同时,他又期待的,暗示余寻光,“余寻光,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再说,你可以帮到翁想想的,对吗,你在等什么呢?”
余寻光暂时没想明白,戏便以凌爽教一句,翁想想学一句的的方式拍了下去。
这样一整天拍下来,余寻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疲惫。
他头一回没有去管自己的菜地,收工回家之后就早早休息了。
一整晚他都在做梦,不是什么美梦,也不算噩梦。
第二天被于婶喊醒,余寻光的大脑里有些嗡嗡作响。
他呆滞了一会儿,后来听到猫叫声才穿好衣服出去。
准点到达片场,戏仍然在拍,翁想想仍然在模仿,余寻光感受到她的无助,和她搭的每一场戏都很迷茫。
片场有两个夏歆,一个凌爽,一个翁想想,有时候,余寻光会不知道去看谁。
他只有跟陶庆国他们拍戏的时候,会舒服一点。
有时候,降为执行导演的王宗伦会过来跟他说会儿话。
他有时候是陪伴,有时候是安慰。
“小余,你别跟着凌爽的节奏走,他作为导演是极其强势的,别让他控制你。”
余寻光烦得抓脑袋,“我们要一直这样拍下去吗?”
“翁监制的意思是说,拍半个月,等到她完全找到感觉适应了,剧组就能回到原来的轨道了。”
余寻光皱着眉,他心里有一阵直犯恶心。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拍摄方式,尽管我知道这是为了戏好,但是给我的表演体验却糟透了。”
王宗伦看着他,这个时候他就觉得,余寻光真的是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