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在哪儿都跟在自己家里时的松弛感。他照例是短袖搭工装裤搭短靴的打扮,看起来像个兵流子。他朝翁想想抬了抬下巴,墨镜也不摘,用他独特的走路姿势,晃到了王宗伦面前。
“听说,您老不知道怎么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王宗伦懒得搭理他。
翁想想过来看刚才那一幕的回放,凌爽瞧了半截,嗤笑,“央戏出来的导儿,水平就是高啊。”
这回不用王宗伦红脸,翁想想就开口了,“我们论嘴上功夫,当然是比不得你中传的。”
凌爽闭麦,转头去看太阳。他一时嘚瑟,忘记了自己媳妇儿也是央戏了的。
凌爽的德性,王宗伦也有所耳闻。
既然翁想想已经回了嘴,他便也没有小气的继续纠缠,而是说:“我们的剧组生病了,请凌医生来瞧瞧病。”
凌爽掏口袋,拿烟。
他给了王宗伦一支,又给了翁想想一支。等翁想想把烟叼在嘴里,他再帮她点火。
对于他的服务,翁想想很是受用。
可她没抽两口,就被呛到了。
因为凌爽那孙子正说:“有什么好瞧的?我就一句话,换人。”
翁想想耷拉着眼睛,没好气地看着他,“换谁?”
凌爽吐出烟圈,呲牙,“要么换他,要么换你。”
翁想想不为所动,语气坚持,“我想演,有没有办法?”
凌爽回头看着余寻光,还没开口就笑了,“那就把他换了。”
他言语里的畅快做不得假,气得翁想想冷哼。
“做梦。”
她还能不知道凌爽肚子里的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