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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寻光觉得都不用易崇出面,他认为没有哪里值得商量的,“我今年都没时间了。”

凌爽挑眉,他骨子里的骄傲和自信令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拒绝,“我可以等你,我很好说话的。”

他掏兜摸出一盒烟,余寻光在他有动作之前便明确拒绝他:“不抽烟,谢谢。”

凌爽便没给他递,拿了根烟咬住烟嘴叼着,点火的动作透露着一种潇洒。

凌爽早年还拍过戏,形象气质不错,长相是那种很大气的正派的国字脸。他现在起范儿,可能女孩儿看了会觉得他有型觉得他帅,但在余寻光这个同性眼里只觉得他在刻意的做作。

不知道他在装什么。

这里没有镜头,也没有镜子,对着他潇洒做甚?

简直没眼看,余寻光也不想看,索性转过身继续挥锄头。

凌爽在旁边看着,他脸上的兴味愈看愈浓。待他抽完整根烟,他开口问:“种地有那么好玩?”

余寻光虔诚的对待着脚下的土地,“不是玩,是生活。”

“生活。”凌爽点头,撅嘴,“体验派。”

他把烟头丢了,踩进泥里,“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余寻光不带一点商量的拒绝他,“不用,锄头只有一把,我自己来就行。”

凌爽见过真正干农活的人,他能看出余寻光把式里的熟练。他了解过余寻光,他知道他是在城市里长大的。按常理来讲,他不该有如此丰富的经验,也不该有一颗如此沉稳又成熟的内心。

他奇怪,又惊喜,“你很能沉得下心。你不焦虑吗?”

“焦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