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光在吃第二口的时候,还闻到了浓郁的桃子的香味。
赵林山并不眼馋,他心里清楚,“陶庆国使唤了你,这是在犒劳你嘞。”
余寻光觉得这不叫使唤,叫需要。
被需要的感觉很好。
他问:“摘这么多桃,是要给村子里的人分吗?”
陶庆国惊讶于他居然懂自己的心思,“乖乖,有知识的人就是不一样嘞。”
余寻光笑,“是因为小陶哥人很好,我只要往好人的心思上猜就可以了。”
陶庆国眯起了眼睛,看他那样,赵林山嫌弃得起鸡皮疙瘩,“你莫夸他,美滴他。”
后来余寻光又接了赵林山的袋子,让他歇了会儿。
既然要给村里人分,他们下山后就直接往大路上去了。从村尾一路往上走,路过田地,陶庆国一瞄田埂上的大水牛,有些发急,“坏了,我家牛咋跑这儿来嘞。”
“得牵走,不然吃了人家苗要赔钱嘞,”赵林山赶紧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又示意余寻光放下来,“你快去啊。”
陶庆国跑得快,没一会儿,就从田里把水牛拽出来了。
他拉着牛,一边骂它一边往它脸上扇巴掌。水牛认得人,不气,也不急,老老实实跟着,嘴里还嚼着鲜嫩的草。
牛牵来了,陶庆国看余寻光的眼睛盯着牛看,笑话他,“城里娃,没见过吧?”
余寻光想,来了三合村他还是经常看见的,“以前见得少。”
他想摸摸,又担心牛会生气。
赵林山鼓励他,“没事,牛通灵,别怕,该是它怕你嘞。”
余寻光看着牛温和纯净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陶庆国,才把手伸了上去触碰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