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压了好几口气,才用商量的语气说:“天乐,大伯不是那个意思。”
徐天乐不听,转身一屁股坐他对面那椅子上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怕我像我爸、像我哥那样光荣了,所以一毕业就把我调到你眼皮子底下锁起来当玻璃娃娃,期间让我打了一年杂不说,现在还不让我进刑侦队!”
徐江只是一听这话,眼睛里就忍不住泛起泪花,“你知道就好。是,大伯是挡了你的前程,你本来是能去省队的,是我特意开口求了领导……我徐江不怕承认,我就是有私心!天乐啊,你肩膀上那警号,五年里重启两回了。你现在还没成家……你,你去举报我吧,我豁出去不当这个局长,我也不让你转便衣!”
廖敬春一口气说出来的几句台词里暴露出的信息和情感是巨大的。
观众都各有程度遭受到了冲击。
「我的天,我好想哭。」
「我真哭了。」
「不是关系户,这真不能叫关系户。」
「我刚想说亲父子不能在一个单位,结果现在是大伯和侄子,还不是直系领导,那没事了,编剧够严谨的。」
「这……唉……换我是领导,我也不同意这小同志上一线。」
「一个不讲人情的执法部门是没有温度的,我们老百姓也害怕。」
「这是满门忠烈啊,我得停下来致敬一下。」
徐江擤了擤鼻子,走到徐天乐旁边,揽着他劝道:“天乐,你就当是为了大伯,为了奶奶,你听我这一回,成不?你不能让我们再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你还记不记得你爸换下来的那身衣服,红的,全红了,你还记得你奶奶是怎么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