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余寻光看着章晔和妻子说话,觉得他俩相处起来特别有意思。
章晔偷偷把妻子拉到一边,用着商量的语气:“待会儿我和小余去书房,他好茶,麻烦你把我的那份茶具收拾出来,我已经收拾一半了。”
伍迟雁跟他说话也少了爽利,多了温柔,“好。”
章晔听她答应,再提要求,“我想把人留下来过夜,可以吗?”
伍迟雁擦着手就要转身,“成,我去铺床。”
章晔想拦她,“我已经铺好了。”
原来早有计划。
男人眨巴着眼睛,脸上写满了渴望。
伍迟雁没好气的瞪他,“那我去做饭。”
“谢谢。”章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还要说什么,伍迟雁直接把他从过道赶到客厅去。
章晔挠着脑袋,一抬头,看见余寻光在看自己,脸色更红,“小余,见笑了。”
余寻光摇头,他脸上的微笑是对幸福的赞美,“晔哥和伍老师很恩爱。”
“是她包容我,我说话做事磨磨唧唧,又拧巴,很少有人受得了。”章晔拉了拉有些发红的耳朵,抬头时又恢复了年长者的一本正经,“咱们去书房?”
“好啊。”余寻光赶紧站起,跟了上去。
章晔给余寻光展示自己的藏品,之后是一些他自己的作品,包括书法,工笔画之类。说起自己所长,章晔特别自信,“到时候你买房子,乔迁新居,我挑一幅最好的送给你。”
“哇,”因为阎培熙的关系,余寻光在他面前比对别人来的调皮一些,“一幅不够吧?大佬,我买的房子很大的,墙那么白,那么空,多来点嘛。”
“你好贪心啊,后生仔。”章晔拿起挂轴要打他,被躲过。
伍迟雁在外头听他俩嘻嘻哈哈的,心里高兴,敲门把章晔要的茶具端进来。
看完作品,趁着余寻光泡茶,章晔把最近写的论文翻找了出来。
二人在学术上的交流属于有来有往的,章晔甚至提到了他十几年前拍的一部农村戏。
话题便自然地延伸到余寻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