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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得很真,显然是去观察学习过这一细节,再来表演。

等他咳完了,随手把烟一丢,抡着棍子又开始猛锤被道具组推回来的沙袋。

打着打着,余寻光丢了棍子,还上脚踹。

他的额头起了汗,头发散乱,脸上有用劲发力的狠劲儿,也有一股很平静的疯感。被沙袋替换下来“挨打”的那个演员蹲在一遍,只觉得牙疼。

等到余寻光快没力气了,刘兆才喊停。

前面全在“放”,且一下把情绪拔到他日常不会有的高度,现在结束了,要“收”了,余寻光抬头的那一下特别明显的感受到了太阳穴处血管的跳动,他撑着有些发晕的脑袋深深地吸了口气。

身体有一种力竭后的不适应。

还好,助理小陈贴心,第一时间过来扶住他,把他带到旁边坐下。

小张把余寻光提前要求的加热少糖的奶茶递给了他。

余寻光吸了一大口,补充了糖分之后,脑子清醒多了。

是内地的品牌,是熟悉的味道。

演这种暴力戏,特伤神,而且会让他有一种生理性的不适。余寻光正是清楚这点,所以提前给自己做了安排。

对于在安全环境下长大的人,多少都会接受不了极端行为。

缓过劲来之后,余寻光开始在脑子里寻求自洽:难道这样子打人就能出气吗?只怕会更空虚吧。

他觉得阎培熙狠起来时固然可恨,但他也是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