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经纪人也都只是在旁边听着,并没有插话。

想了半天,她又叹气,“道理我都懂,我主要是抓不住那份情绪。”

余寻光喝了口清汤,“没问曾导和朱老师吗?”

“他们说我是女主角,有些东西需要我自己想出来。”

别人教的到底不够深刻。

方正蓉吃了一口碗里已经放冷的菜,味同嚼蜡,“小余,陈敏笙在裴临风阵亡前后的那几场戏,我看你过渡得很好,你当时是怎么把握情绪的?”

余寻光并未藏私,“我当时是试着往革命精神上去联想。”

方正蓉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这是我从陈敏笙的情绪里品味出来的。”余寻光认为这是不错的思路,可以分享给朋友,“我们身在有产阶级,但我们的目标是无产阶级。《风雅颂》剧本进行到最后,就是无产阶级主义革命的胜利。”

“我之前问过朱孟老师攥写《风雅颂》的目的,他说他没办法写尽一个时代,所以他只能通过个体去反映时代。[华雅君]不仅是剧的女主角,她还是一个符号。她代表着封建,资本、军阀、到最后走上共产主义。她的这条路是历史注定的,也是那个时代的人付出千千万万生命才证实的救国存亡之道。”

“我后来决定反推,我们的人物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利用到这种革命精神,[陈敏笙]的人物内核究竟是什么。”

“我一开始想,陈敏笙在经历那么多之后会很受打击,会崩溃,因为人之常情嘛。可后来再一琢磨,他难道是经受不住挫折的人吗?这样受不住困难的人是如何能独自在国外六年,以优秀毕业生完成学业的?陈敏笙16岁出国学医,为的难道不是救国救民吗?”

方正蓉有感而发,“在剧里,陈敏笙的角色的定位确实更多的体现在[女主丈夫]这一符号上,他所有的一切行为都是为女主服务,导致其他方面有所欠缺。不过我们演员在揣摩角色、理解角色的时候,本来就有理清角色行为逻辑线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