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

“我是。”

华雅君没来由的紧张。她握紧手里的手绢,往前走了两步,“我听下人说您丢了东西,这全怪我们家招待不周了。”

陈敏笙一直把手背在身手,有些拘谨,“您言重了,是我自己不小心。”

“您先请坐。”

“好。”

华雅君请陈敏笙上座,从下人手里端来了一杯茶亲自奉上。期间,陈敏笙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

华雅君跟他隔了张小方桌坐下,大大方方的看着他,“不知道是何物,烦请您给介绍一二。现在人多眼杂不便寻找,等宾客尽兴归家了,我一定遣人仔细整理,妥当的送回府上。”

陈敏笙被回看得脸热,赶紧侧开视线,紧张的扶眼镜,“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就是一块西洋怀表。”

“是什么颜色?”

“银色的。表盖上面有枫叶的刻纹,怀表底部有【赠陈敏笙】的字样。”说到这里,陈敏笙故意放缓了语气,一双眼睛直盯着她看,“陈是耳东陈,敏是敏而好学的敏,笙是鼓瑟吹笙的笙。”

这几乎是他在自我介绍了。

华雅君看了他一眼,陈敏笙便接着说:“敏笙是我的名字。”

他的眼神太过赤诚,华雅君有了半分不自在,“原来是别人相赠,那定然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了。”

“是一位学长送给我的毕业礼物。”

“您记得最后一次见它是在什么地方吗?”

“在玫瑰花园那边的假山旁。”

“我立马让人去寻。”华雅君说罢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