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的演绎让李恕坤没忍住点头,

余寻光肯定用心揣摩过这幕戏,不然他不会上来就这么演。

他这时又仰起头,露出了长长的脖子,然后侧过头,张嘴咬掉了酒壶的瓶塞,反手把酒倒在了伤口上。

他早在刚才和导演的沟通里得知这组镜头需要的效果,演的一切都恰到好处。

最后,是余寻光抓着绷带,单手给自己包扎的动作。

他最后叼起布巾打结,此时侧脸的下颌线,半隐半现的喉结,加上分明的锁骨构成了一副分明的画。

叶兴瑜忍不住拍手。

简直绝了。

李恕坤看着镜头里余寻光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这才提起小喇叭,“cut——”

拍完这场戏,茅草屋的镜头也就结束了。

第二天,余寻光在新的地点,被拉扯着往树顶上吊。

感觉今天的吊车都比昨天的大。

余寻光穿戴好威亚之后,先被提到树上试试效果。

多亏了他的体态和体力,才能一直保持脚踩树叶的姿态。

在演这种轻功,或者是各种站立镜头的时候,余寻光也有自己的想法。

单腿站立的时候还好,双腿都放下时,基于代善的人设和画面拍出来的好看程度,余寻光就会运用芭蕾舞的姿势。

就是踮着脚尖,绷着脚背站。

芭蕾舞最开始出现这种姿势,也是舞蹈演员为了体现人物的轻盈。

这种小细节导演是不会教的。李恕坤也是拍了好几组镜头之后才发现余寻光的这个设计,不由得对他更满意了。

听话,还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