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记得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只记得昨天一整晚看似是她占了上风, 可实际上全程还是由傅修宁主导的。
后半段她腰酸得不行, 腿也累得有些颤抖,最后整个人都趴在傅修宁的胸口上,任由他按着她的腰胡作非为,也没什么力气反抗。
现在睡了一觉以后,苏遇非但没有觉得解乏, 反而浑身上下都更加酸软无力了。
她抬起手臂轻轻伸了个懒腰, 随后掀开被子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准备洗个澡。
结果睡衣脱了一看苏遇才发现,自己胸口和大腿内侧全是纵横交错的红色痕迹, 看得人脸红心跳。
“狗东西……”
苏遇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浇在身上, 苏遇才觉得舒服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皮肤被热水浇过的原因,苏遇觉得身上的红色痕迹更加明显了,也不知道几天能褪掉。
不过幸好傅修宁还算有分寸,痕迹几乎都在脖子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 出门的时候想遮挡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从浴室里走出来,苏遇换了一身绸质的长袖长裤睡衣, 遮挡住了身上交错的痕迹。
这套睡衣是五年前她在港城上大学的时候来这里穿的, 是傅修宁买的情侣款,他也有一件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的睡衣。
因为是傅修宁买的, 所以她五年前离开的时候没有一起带走, 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派上用场。
换好衣服以后, 苏遇把昨天晚上那件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吊带睡裙,和这两天穿过的衣服分别放进洗衣机里。
她和傅修宁定了明天下午的机票回京市, 现在洗了明天正好能穿干净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以后,苏遇才去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倒进杯子放进微波炉里热。
冰箱里还有昨天下午路过买回来的三明治,热一热配牛奶一起吃,一顿早午饭就轻松解决了。
苏遇坐在餐厅的桌子旁,一边吃一边回复方觉浅的消息。
消息是昨晚发的,但昨晚她实在是没力气回复了,就想着等今天再回,这一等就等到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