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过了五年,她还是不擅长处理这些。
三分钟后,她站在傅修宁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苏遇推门走进去。
听见声音,傅修宁抬眼看过去。
看清来人以后,视线略微停顿一瞬,随即喉结轻轻滚了滚,沉声开口:“把门关上,过来。”
苏遇依言照做,立在距离办公桌不远处的位置,垂着视线公事公办地问:“傅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傅修宁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过去,嗓音温和清越地说:“苏遇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苏遇充耳不闻:“您如果没有工作上的事要吩咐那我就出去工作了。”
说着,苏遇转身就要走,却不想下一秒就被人用力攥住手腕用力拽了回去。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与此同时傅修宁低沉温和的声音也落入耳膜:“那天的事情我替我母亲向你道歉,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至于五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释,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遇冷冷打断:“傅总我已经跟您说得很清楚了。”
她抬起头视线直视傅修宁:“前天我们的关系就已经结束了,至于以前的事我不在意也不想听解释。”
闻言,傅修宁神色复杂,视线一动不动地看了她半晌,“真要结束?”
苏遇的神轻一如五年前,一样的冷淡一样的决绝:“真要结束。”
五年前分手的那一幕,不仅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也是傅修宁心里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