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宁现在哪里能听得进去这些,手上动作依旧没停,指尖触及到某种湿润后他不自觉地弯了弯唇,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
“我出差两周,按理说至少应该有四次,刚才勉强算两次,你今天还欠我两次。”
苏遇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脸颊也热得烫人。
顿了顿,她瓮声瓮气地说:“你不是要工作么……”
傅修宁轻笑了声,俯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声线低沉明显带着笑意:“刚才是想工作来着,但现在我就只想干你。”
……
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凌晨了,苏遇除了膝盖疼,现在腰也疼了。
并且再也不能正视书房的这张实木办公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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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一大早苏遇就在腰酸背痛中醒过来,难得的是傅修宁今天居然没起床。
但或许是她拉伸的动作有些大,吵醒了浅眠的傅修宁,苏遇的手还没收回来就被握住:“大清早的,你谋杀亲夫啊?”
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男人声线低沉清冽,带着淡淡的颗粒感。
苏遇现在腰酸腿疼的,自然不会给傅修宁好脸色。
她翻了个白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傅修宁轻笑了声,松开她的手没说话。
他也知道昨晚在书房那次过分了些,没控制住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