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宁:“?”
第一次在非意乱情迷的状态被人看洗澡,苏遇也有点尴尬,她低着头慢慢开口道:“我现在这状态又打不过你,你要是想做什么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所以你还是出去我才比较安全。”
傅修宁气笑了:“你还挺有安全意识。”
苏遇抿了抿唇,没出声。
“放心,我对烧糊涂的没性趣。”
傅修宁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说:“万一做一半晕过去我是救你还是不救你?”
“……”
苏遇:“那你怎么还不走?”
傅修宁偏头看着她,一边漫不经心地往她身上撩水,一边说:“我呢,今天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才勉为其难伺候你洗澡,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噢,那行吧。”
苏遇烧得头晕乎乎的,脑子反应也慢知道自己这会儿要是和傅修宁吵架讨不到什么便宜索性也就不反驳了,他想洗就让他洗呗,反正她自己也懒得动。
因为苏遇这会儿发着烧,即便是热水澡傅修宁也不敢让她洗太久,不到三十分钟就把人从水里捞出来了。
帮她把头发吹干以后,傅修宁去外面药箱里找到退烧药拿回卧室:“先把药吃了,明天要是还没退烧就请假。”
苏遇伸手接过退烧药和温水,看着手上的药片皱了皱眉。
她最讨厌吃药。
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屏住呼吸把药片放进嘴里,又猛喝了一大口水仰头咽了下去。
见状,傅修宁忍不住吐槽:“我还真没见过谁跟你一样,吃个退烧药跟要服毒自尽似的。”
苏遇掀开眼皮看了傅修宁一眼,把水杯放回傅修宁手上,也没搭理他直接缩回杯子里闭眼睡觉。
她现在头晕眼花头重脚轻的,懒得跟傅修宁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