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像是对苏遇刚才模糊不清回答的惩罚。
苏遇的脖子很敏感,痛感和快感的刺激下她下意识偏头,耳后湿漉漉一片,原本白皙的脖颈上很快就被吮出淡淡的红印。
傅修宁惩罚够了抬起头,视线依旧停留在她脖子上,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停顿几秒,才沿着脖颈缓慢地将湿热的吻一点一点落在锁骨下方,动作温柔得要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坏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苏遇的呼吸一窒,唇角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吟,一阵久违的感觉直冲大脑,她眼前一花本能地出声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傅修宁……别……”
“别什么?”
男人轻轻喘着气,模糊不清地问。
苏遇轻轻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浪潮淹没。
“这就受不了了?”
傅修宁的嗓音低得发哑,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干净到不带任何意味的吻,说出来的话却格外色/情:“还没开始呢宝贝。”
苏遇的耳根在发烫,虽然不是初尝情/欲可每当这个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
而傅修宁就像是故意的,明知道她会害羞可每次都要开着灯,美其名曰开着灯才能看清她的表情,并且乐此不疲。
走神的功夫傅修宁突然翻身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并且调大音量。
“为什么……开电视?”
苏遇的眼睫轻轻动了动,脸上带着迷茫。
傅修宁自顾自调大音量后重新俯身压上来,漆黑的眸子翻滚着不一样的情绪,语气笃定:“因为你一会儿会叫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