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电话那头余玲瞬间炸毛,想要开口骂人可又察觉到什么忍住了,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还是第一次这样跟她说话。
顿了顿,余玲放软态度:“小遇别说气话,有事我们回家好好说,马上就快过年了,等你回家有什么事我们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说。”
“一家人?”
苏遇冷笑:“你们有把我当成一家人过吗?”
说完,没等那头开口,苏遇就果断挂掉电话顺手把号码拉进黑名单。
然后,把脸埋在手臂上放声大哭。
冬夜里寒风吹过冷得刺骨,萧瑟的寒风刮在她瘦弱的脊背上,显得异常狼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慢地开过来。
驾驶座上的男人偏头看了她一眼,喉结轻轻滚了滚,眼底闪过明显的心疼。
顿了顿,他收回视线拿着一把长柄雨伞下车,缓步走过去。
“苏遇。”
头顶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清冽的嗓音。
熟悉的声音像是给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豁开一道口子,不断往外流着血。
苏遇没动,手心紧攥着。
天知道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傅修宁,可老天似乎总是爱跟她开这种玩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在她最狼狈无措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往往都是傅修宁。
半晌,她忍住泪意抬起头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嗓音艰涩地问:“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