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目光扫了一眼李冬桂和孙富贵,表情气愤。
“早上小宝出去的时候你们都在家,怎么就不知道阻拦一下?现在怪小兰,也亏你们说得出口。”
“我看,这事就是你们夫妻俩的责任!”
“老杜头不是说了,上午就看到人牙子带着几个孩子走了,即便是小兰下午告诉你们,你们又来得及去找吗?”
铃兰有些恍然。
原来上午就被带走了啊,看来孙小宝还真是心急得很,直接就去送货上门了吗?
她听出三叔公这话的意思,那就是,即便是他不阻止她去报信,结果也是如此,所以,他在这件事上是没有什么责任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不同的人说出来,效果完全不一样。
若是铃兰说出来,可能还会让孙富贵和李冬桂恼羞成怒,甚至还会动手揍人,但三叔公说出来,李冬桂就只有低着头,嗫嚅着什么都不敢说了,就是孙富贵也保持了沉默。
“那,那个,三叔公,你不是在京城都有人脉吗?你,你去帮忙打听打听,怎么着也得救救小宝啊”
李冬桂不再对铃兰发泄怒火了,反而是跪在了三叔公面前,不断磕头恳求。
孙富贵也跪了下去。
“他叔公,你想想办法,需要多少钱,我们出,说实在的,我们夫妻两最远就去过镇上,真没有什么办法啊。”
他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心中怎能不急。
但到镇上问了一圈,得到的消息是,有几个外地人白天似乎带着几个孩子离开,有人已经报官了。
当时,李冬桂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浑身发软,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