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兰都没想到,她还没考上大学呢,妈妈就带着她要去上海了。
感觉自己还没发挥实力,已经被带飞了。
这就是她的心情。
“妈,咱们为什么要急着去上海啊?”火车上,她忍不住问。
“那当然是因为,上海没有妈妈讨厌的人啊。”铃兰笑着答道。
于是,在半个月后,夏晓东带着儿子再次来到店门口时,就发现店早已换了人,正在装修呢。
他心中一惊,赶紧问,“之前的女店主呢,就是叫何大兰的那位?”
“去上海了。”
夏晓东一愣,夏多多也呆住了。
“去,去上海了?那她还回来吗?”
“谁知道呢。”
希望破灭了。
父子俩站在忙碌的店门口,半天没有动静。
“哎,你们干嘛?走走走,别站这耽误我们干活。”
施工人员不耐烦地赶人。
“呜呜呜——”
夏多多哭了起来,不是想妈妈,而是城里的生活没指望了。
夏晓东也是心中悲凉,拉着儿子走了。
父子俩一路无话。
随后的好多年,两人都还时常进城在那个巷子口看看,但从来没有听说何老板回来的消息。
渐渐地,也就死心了。
木匠活没了,夏晓东就在家务农,有地嘛,吃饭不成问题。
但说要挣太多钱那是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