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回家了吗?你父亲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事不高兴了?”
贺颂之有些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又补充道。
“那根本就不能算是我的家。”
余澄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他:“你父亲后来重组的家庭是在北京。但,伯母后来为什么也在北京?”
贺颂之答她:“北京这边的医疗条件还是比松陵要更好一些。而且如果还让我母亲一直在松陵的话,可能我也没什么时间天天过去看。”
他垂下眼帘:“况且她也见不到那个让她伤心的人了。”
“我本以为,去了北京,她的状况会不会稍微好上一些。却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留住她”
余澄黯然了一会儿。
然后,她继续问贺颂之:“所以你从初中开始,包括疫,情的时候,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吗?”
贺颂之点头。
余澄心里泛上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那,隔。离期间,你也是一个人吗?”
贺颂之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想来也是了。
余澄红了眼眶。
“那你也要自己做饭吗?”
那段时间里,余澄有甘茯苓托底,根本就不用操心做饭、家务、水电费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