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把这件事情上报学校,让他们对志愿对象做出调整。”
贺颂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往出跑。过了几分钟又回来。
“没有葬礼,”他垂下眼说,“刚刚去问了下护士站的护士。”
余澄惊呼出声:“啊”
那么她和小满的最后一面,就是上周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了
当时她走的时候,他还很有礼貌地和她说“拜拜。”
没想到,那竟然就是最后一眼。
贺颂之点头:“嗯,他父母都是务工人员,本来给孩子治病都花了很多钱。现在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财力了。而且,他们在这里其实也人生地不熟的,亲人朋友什么的都不在。”
“他们准备带着小满的骨灰回老家。”
余澄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动作总是比语言的表示要更为坚定。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一路无言。
最近这段时间里,贺颂之所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
母亲去世、小满去世
他的心情一直陷入了低谷之中。
这种情绪,在他又一次被逼着回家的时候,达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