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小贺啊!”
她将自己的手放到贺颂之的手上,两个人重重地握了几下手。
甘茯苓笑道:“诶呀,小伙子真是一表人才。当初澄澄上大学的时候,我还跟她开玩笑说让她找个像你这样的对象呢。没想到她直接把本尊带回来了。真幸运啊。”
贺颂之微微地笑了笑。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能遇见余澄才是我的荣幸。”
甘茯苓笑的更加灿烂。她看了眼贺颂之,关心道:“外面天冷,看你这孩子脸都冻红了。快去卫生间用热水洗把脸吧。”
贺颂之点头,乖乖照做。
身影逐渐消失在余澄和甘茯苓的视野里。
甘茯苓的笑意消散了一些。
她担忧地转向余澄。
“你也成年了。谈恋爱这件事情我不反对。我也能看出来小贺是个好孩子。只是他怎么大年三十一个人跑过来找你,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我看你们俩这眼睛、这脸色,刚刚是都哭过?”
余澄没有隐瞒甘茯苓。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
看着甘茯苓愈发忧心的神色,她继续补充道:“他母亲前段时间过世了。”
甘茯苓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由得叹口气:“可怜的孩子。”
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追问余澄:“那他家里其他人呢,没有陪着他吗?他们家家庭情况很复杂吗?”
余澄:“嗯。是很复杂。但具体的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他假期本来是在北京的,今天才飞回松陵。”
她想起很久之前,他们在吃饭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女人和孩子。
还有刚刚贺颂之给她说的那些,他父亲在得知母亲死讯之后说出的冰冷的话。
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阵心疼。
甘茯苓讶异道:“今天,飞过来?有人陪着他一起过来吗?这边今天有人和他一起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