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大过年的,去那种地方干什么,白沾晦气。你最好也别去。’”
贺颂之揽着余澄的那只手收的更紧。
像是想要拼命抓住她一样。
他哽咽着。
“余澄,我没有家了。”
“或许本来也没有。”
余澄被他的情绪渐渐感染。
她的眼睛也染上一层水雾。
但语气却格外斩钉截铁。
她转过头去,用那双倔强的眼睛望着贺颂之。
“没关系的。”
“以后,我们一定会有一个家。”
贺颂之怔了片刻。
然后,他用还带着鼻音的声音温柔回应着她。、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看着他心情渐渐平复,余澄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了几分。
她紧紧靠着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是刚到松陵吗?今晚住哪里呀?”
贺颂之微微点头:“嗯,我刚飞回来。在这边有房子的。”
他安抚性地拍拍余澄的头:“没事。你这是忘了吗?我是在松陵上学长大的啊。”
余澄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没有说自己要去住酒店,不然这听起来也太凄惨了。
她又继续问贺颂之。
“那你们家还有谁吗?”
他摇摇头:“没了。我一直一个人住。”
余澄心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