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家,是他父亲要求的,说是找他有事。
自从回家以来,他就被家里的阿姨叫到书房来。
但他已经等了许久,那个男人却还是迟迟不归。
余澄今天有个很重要讲座,贺颂之便也没有去打扰她。
他看了会儿手机,觉得无聊,就开始盯着父亲的书桌发呆。
一张名贵的楠木翘头案,结果镇纸却是个纯金的小算盘。
有些好笑。
贺颂之正内心嘲弄着,书房的大门却“轰”地一声打开了。
贺正德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眉宇之间全是疲惫之色。眼睛有些浑浊,像是常年浸润在酒色里掏空了身子一般。
贺颂之的五官和他有些肖似,但却更为柔和。
眼神也更清明。
贺正德一边走向那把属于自己的高高的雕花椅,一边跟贺颂之絮叨着:“爸爸今早参加了个很重要的活动,又谈了一笔大单子啊,这实在是不得了”
贺颂之一下子打断他的自吹自擂,有些没好气:“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如果是想让我听您的丰功伟绩,那真是大可不必了。不如让你那不懂事的小儿子听着,他可比我听话多了。”
贺正德猝然被他打断,不由得也要有些气急败坏:“你怎么和爸爸说话呢贺颂之?有没有教养?爸爸可是天天想着你呢”
贺颂之冷笑一声:“真的天天想吗?那怎么我来北京三年了,来你们家的次数都没超过五次呢?”
见贺颂之面有愠色,贺正德也自知理亏,语气渐渐缓和下来。
“好了好了,爸爸也知道有些地方做的不对。这不,就来关心你了吗?”
贺颂之直截了当:“您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