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蓟门大学的志愿者是吗?”
贺颂之点头:“是。”
医生对他交代着:“小满的情况有些严重了。肿瘤压迫神经的程度越来越重。我建议你们接下来不要再对他进行教学任务,让他好好地养养身体。”
余澄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满,不由得有些哽咽。
她认识小满也有大半年了,
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这个本来活泼的孩子的生命力一点点流失。
却没有一点办法。
这是余澄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居然有这么这么近。
贺颂之庄重地对医生点点头,和余澄跟志愿者出了病房。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冷静地交代着事情。
对志愿者:“你可以先走了。这次志愿时长我们会给你按原本的全部算上,不用担心。”
志愿者走后,他又转向余澄。
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他抽出随身带的纸巾,递给余澄。
“别哭。”他说。
“以后我们来看小满的时候,也一定要笑着来。”
余澄接过他递的纸巾,把眼泪拭干。
大口呼吸着,平复着心情。
贺颂之表面还是很平静,但却又较平日要多了几分颓然。
他本来还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被他手机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
余澄从没见过那样的铃声。
像是警报一般刺耳。
她感觉,贺颂之光是拿起手机看到上面联系人姓名的那一刻,周身气氛就变得更加凝滞了。
“医生您好嗯嗯好我就在附近,马上过来。”
他抬起头的那一刻,脸色的苍白简直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