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小满走了。
“他的父母又该怎么办?”
贺颂之的眼里也蕴满伤感。
“不知道。”他叹气,“我们先不想这些,好吗?”
余澄想到自己,忽然不由得想和他说些心里话。
“我爸爸,”她艰难地开了口,“是在几年前意外去世的。”
贺颂之猛地一惊,抬眼看她。
“我这几年,一直过得很痛苦,在想他。但是今天,我居然后知后觉地有些庆幸。”
她这个时候说话,带了些浓浓的鼻音。
“他是突然走的,痛苦是不是就也是一瞬间了如果他是被病痛慢慢折磨走的,是我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消瘦,生不如死,那我”
还是没掩饰住哭腔。
“我一定会每天崩溃的。”
贺颂之递给她一张洁白的纸巾。
“擦擦眼泪吧,没事的,都过去了。”
此刻,他脑海里也浮现出病床上的一道身影
每天崩溃
他又何尝不是呢。
贺颂之抑制住自己呼之欲出的情绪。
“学妹,到站了,我们走吧。”
两个人下了地铁,慢慢地往学校的方向走。
都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余澄把眼泪拭干,和贺颂之聊起了些更加轻松的话题。
“其实,给小朋友讲课还是挺有意思的。我也是第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