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要见他的时候,自己都是这种不施粉黛的形象
不过,贺颂之既然都这样说了,余澄当然也没有非要换个时间的意思。
她小声叹了一口气,还是给他回复。
【追月亮的兔子:好的,麻烦学长了。大概十分钟后在我们宿舍楼下见。】
她只能迅速拿梳子把自己凌乱的头发处理了一下,下床轻轻打开柜子,随便拽出来件衣服裤子套上。
就这样吧。
五分钟后,余澄拿着贺颂之的那把大伞,出了宿舍楼门。
远远地,她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贺颂之居然到的比她还要早。
余澄朝他挥了挥手,跑了过去。将伞递给了他。
贺颂之伸出手,接过雨伞。
他这把伞又大又重,余澄是用两只手抱着的。
但即使这样,贺颂之也十分小心,没有碰到她的手。
将礼貌做到了极致。
距离拉的有些近。
近到余澄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铺面而来,仿佛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他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头发有些凌乱,微微地有些湿意。
感觉距离感一下子就大大减少了。
虽然余澄肚子痛的那次,他也曾扶过她,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可能是因为当时她痛的意识都有些不清醒,所以感受没有很强烈。
甚至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他
而如今,他们虽然都没有什么肢体接触,她却觉得心里仿佛过了一阵电流。
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