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也别理:大哥,什么叫不用来接你?我已经成落汤鸡了。】
【他生气也别理:为了接你,我可是睡起来匆匆忙忙地就出了宿舍,结果拿的是把坏伞!现在倒好,我醒了,你准备和室友一起安心睡觉?】
对不起,表哥。
对不起,还没见到就已经被自己强制弄睡的室友。
余澄于心不忍,忍痛给他发过去一个一百块钱的红包。
【追月亮的兔子:给你。买新伞的钱,和预支的如果感冒了要买药的钱。】
【追月亮的兔子:别生气了。】
那边的甘南寻一下子就变了语气。
【他生气也别理:哈哈,没生气,开个玩笑。】
【他生气也别理:下次这种情况,记得早点跟我说。】
【追月亮的兔子:嗯嗯。】
她这才抬头。看到站在前面的贺颂之正望着雨幕发呆,出声唤他:“学长,抱歉让你等这么久了。咱们走吧。”
他这才回过神来:“没事。走吧。”
两个人继续往她宿舍的方向走,又随意聊了几句。
贺颂之忽然发问:“学妹,你和甘南寻熟吗?”
余澄心中警铃大作。
他怎么老是要问自己关于甘南寻的问题啊。
她口是心非地开了口。
“不仅不熟。”
“而且,我们之间还有些过节。”
所以,
以后也别问我了行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贺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