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不管以后的那么多个下雨天,他们还会不会在一座城市,在彼此身边,
她应该,都会想起他。
两个人就这样在雨中沉默地走着。
余澄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学长你现在怎么在北京?还有时间过来啊?”
“这个假期我在实习,还有些其他的事情。所以除了招生那天,基本上都没怎么回松陵。”
“噢”
“至于怎么过来了这个确实是我疏忽了。”
“按理来说,朋辈是可以帮学弟学妹入校拿行李的。只是我最近有些忙,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来,就没提前跟你说。今天刚好下午能休息一会儿,想着你行李应该还挺重的,就过来了。”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余澄的宿舍楼走。
余澄坐地铁所到的这个门与她的宿舍之间离得还是有些远的。因此两个人也有足够多的时间聊天。
贺颂之接着刚刚的话,继续有些不解地问:“你怎么就一个行李箱啊,我以为会带两三个。家长也没有来吗?”
余澄点点头,又想起他走在自己前面根本看不见,连忙说道:“我自己自理能力还可以。不想让妈妈为我再请年假了,就一个人过来了。”
贺颂之:“一个人过来也好着呢,适应得快,就和我当年一样。”
他继续说:“等晚上你收拾好了,咱们再一起吃顿饭。这是朋辈活动的惯例。一起的还有我室友和他们的朋辈。”
“学妹觉得可以吗?要是觉得不自在,可以就我们两个吃。”
余澄:“可以的。那到时候咱们联系。”
两个人走到学校里的教学楼二时,余澄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停下脚步。
贺颂之也没有再继续往前走。
但他仍是悬空提着行李箱,没让它落地。
余澄觉得挺奇怪的,但是没来得及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