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连忙应她:“好”
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这是又能见到他了?
她又想起什么,连忙追问:“那宣讲大概是什么时候啊?咱们现在一周可就只放一天假。是哪个周天?”
舒怡月冲她神秘地笑了笑。
“古人云,不然。”
见余澄一头雾水,舒怡月也不再逗她,转而开始激烈地控诉。
“事实上,比你想的,还要惨烈!”
“啊?”
“学校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根本不想让它的学生少上一天课!时间好像初步定在咱们期末考试之后的一天,这是摆明了不想让咱们玩好啊!”
余澄想了想,还是诚实地摇头:“好像不是这样吧。”
舒怡月讶异道:“我的妈呀,余澄你这是被学校pua的太狠了吗?怎么就和学校站一条战线上了?”
余澄没被她带偏,依旧冷静地分析着:“我感觉,这种宣讲的受众,应该是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吧。咱们现在才高二,成绩变化幅度还蛮大的。学校应该就没怎么考虑高二的事情。”
舒怡月撇撇嘴:“好好好,你字多,你说的对。但是我觉得我虽然现在很不情愿,但到时候还是会乖乖去听的。”
余澄失笑:“那这不更说明了学校的策略是正确的吗。”
正好此时午读铃也响了。两个人赶紧正襟危坐,从书包里拿出需要用的书。
这个话题也就终结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