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颂之在办公室没找到他,就只能进她们班去找他签字了。
她后知后觉,心中暗自懊悔自己当时没有想起来这一点。
“啊?当时没有想起来?余澄,你们这么熟的吗?”
天哪。
她怎么说出来了。
余澄冲董茵笑笑,毫不扭捏地说:“不熟,他连我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他心地善良,我们俩又刚好住一个小区。见我当时疼的那么厉害,他就送我回家了。”
董茵惊叹道:“哇哦,这不是偶像剧情节吗。那后来呢?”
余澄避开了董茵探究的目光。平和地回复她:“生活哪有那么多偶像剧情节呀。他能送我,是因为他人本就很好。不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粉红泡泡。”
他们认识不过一个月,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她单方面的认识。
他在此之前,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在扶她的时候,也很绅士,没有任何冒犯的举动。
余澄不愿多想。
她觉得把这种举动都拿性缘脑去解读,是对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的亵渎。
但董茵这么一说,余澄觉得,她的心还是跳动的快了许多。
一点不受她控制。
余澄把黑板边栏上各科布置的作业认真记了下来。又将对应的练习册塞到书包里。转身就要出教室。
董茵拉住她书包上垂下的带子,晃了晃:“真要走呀,不留下陪陪你被冷落了大半天的同桌吗。”
余澄冲她笑了笑:“以前以后都天天陪你呢。今天就让我先回去,啊?”
她忽然,脑海里就有一股冲动。
很想回家。
很想拿起手机。
不管是从什么地方了解,至少,也再多了解那个人一点。
回到家里,余澄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