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笑话一样。

陆廷深思绪翻飞,他想起两年前二公录制结束后的那个深夜, 他和她坐在车上, 谈婚约的事。

他说, 婚后如果她想写作,想当明星,想工作,他都允许她, 不会让她只做妻子和母亲。

她却说,他永远都不懂, 她想做什么,不需要他的允许。

望着此时正从容周旋于资本名流之中的她,陆廷深现在终于懂了。

是他太小看她,也太高看自己了。

应酬完一波宾客后,钟妍转了转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找到了人群外的陆廷深,她微微一笑,朝他走了过去。

“陆总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在他面前停下脚步,钟妍半开玩笑道,“看到我了,不和我打招呼吗?”

她主动来和他打招呼,真是少有。

陆廷深有些惊讶,也有些惊喜。

“我还以为你不会邀请我。”他看着她,试探道。

“陆总说笑了,鼎鸣是文盛的老朋友,我怎么可能不邀请老朋友呢?”

听她这样说,陆廷深有些失落地垂下眼帘。

“是,现在不该叫你钟妍,该叫你钟董事长了。”

他和她的关系,只是鼎鸣和文盛的关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