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程纤眼中不由泛上崇拜之情,“不过颜老师不愧是颜老师,发烧上阵也一点不影响状态,所以下午拍得很顺利,才提早收工了。”

“那他现在呢,回酒店了吗?”钟妍问。

“应该回来了吧,收工之后,他走得比我早。”

“行,我知道了,那你也赶快回屋休息吧。”

“嗯,钟老师拜拜。”

和程纤告别后,钟妍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出门去了附近的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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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6点,钟妍从药店回到酒店,手上多了两个塑料袋。

她先敲开程纤的房门,给她送了一袋药,然后又拎着另一袋子药,走到颜时的房门前。

她伸手欲按门铃,手指碰到了那小小的按钮,她又缩了回来。

钟妍垂下了手,在走廊上苦恼焦虑地踱步徘徊。

要不,她就把袋子挂在房门把手上,然后按了门铃就跑?

或者干脆让助理把药送来算了!还必须得她亲自来吗?

钟妍一边举步不前,一边暗骂自己不做人。

他是因为拍戏生的病,好歹算工伤,她作为老板,连亲自慰问都不愿意,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更何况,他和她,也不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钟妍闭了闭眼。

再说,那件事,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不可能一辈子躲着他。

她不想面对,可早晚要面对。

这些天,钟妍总在想这件事,在想她为什么害怕,为什么不敢面对。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她害怕,如果拒绝了他,她会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