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爱却又拉住他,细细打量起来。

“你满18了吗?”她突然问。

颜时不回答,颜爱想到什么,又自顾自地答了。

“应该还没满。”

否则学校也没法找监护人签保证书了。

“唉,可惜了,长这么好看,可以挣大钱的。”颜爱摇摇头,遗憾道。

一旁的吴良立马心领神会,高兴道:“没事,我认识哥们,有门路,未成年也能干!现在好些会所都偷摸招未成年,男的女的,都是嫩得最吃香!”

颜时一把甩开母亲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掉了。

颜爱望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瞬又明媚地笑起来。

“算了,反正这次靠儿子,也算大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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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时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漠,可当这些回忆再次袭来,他还是感到恶心,和稀稀落落的刺痛。

他不想把这些丑陋的伤疤露出来,任人观赏。

于是,颜时看向提问的记者,只略略道:“父母与我长期关系不睦,受到余俊然方收买后,他们作为我的监护人,替我签署了学校保证书,领取了退学通知单,强制我‘自愿’服从校方的退学处分,并永不申诉。”

“网络爆料中的那张‘退学通知单’照片,就是出自我父母之手。”

全场一阵议论过后,又有媒体问道:“关于余俊然勾结校方,有证据可以证明吗?”

弹幕里也有人在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