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母关系不好,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

余俊然:“我不管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反正那是你爹妈!你自己把他们处理好!你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不再来骚扰我、威胁我,之前的300万,我既往不咎,就当打发叫花子了。否则,我就报警!”

颜时听罢,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刚刚被余俊然揪乱的衣领,走到沙发旁,长腿一伸,舒服坐下,才抬眼看向余俊然,淡淡道:“那你就报警吧,既然觉得被勒索了,何必纵容犯罪者。”

“颜时!”

颜时这副无所谓的模样,让余俊然更加恼火。

他觉得,颜时是知道他害怕当年秘密暴露,不敢报警,所以才对他肆无忌惮。

余俊然逼近几步,自上而下睨着他道:“我记得你答应过我,要和我好好合作的,你现在这个态度,是想毁约吗!”

“我不是一直在与你合作吗。”

颜时依旧淡淡的,面上毫无喜怒。

“你不准我再提起当年的事,叫我隐瞒真相。这一个月以来,我一没同任何人提起,二没向媒体爆料,这怎么不算好好合作?”

“至于我父母,他们原本就是知情人。”

颜时抬起眼帘,冷淡的眸子里带上了一丝讥讽。

“倒是你,既然是合作,你也得出力吧。封口当年的知情人,不是你最擅长的事吗?你的工作没做好,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余俊然瞪大眼睛,被气笑了。

他没出力?他工作没做好?

这些年来,他为了保住当年秘密,封口,给钱,删料,买通媒体,贿赂业内,求姨父帮忙……他出的力还不够多吗!

就这样,他还是一直生活在不安之中。

尤其是颜时突然爆火重回他的视野之后,他的心就没有彻底踏实过。

余俊然再打量眼前的颜时,衣冠楚楚,和八年前那个落魄野种判若两人,敢和他嘴硬的德行倒是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