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作突然忆起的模样,“我记得,是和钟家那个女儿是吧?”

“嗯。”

陆鸣秋试探问道:“但是,你出国10年,和钟家女儿也没什么联系了吧?”

陆廷深反问,“这事和叔叔有关系吗?”

“哎呀,叔叔只是寻思着,你要是和钟家女儿没感情,不如就把婚退了,出来和其他家的小姐们认识一下,叔叔支持你恋爱自由!”

陆鸣秋拍拍胸脯道,“你放心,如果你父母不同意,叔叔帮你劝他们!”

陆廷深狐疑地看着他,“叔叔今日为什么如此关心我的婚事?”

以前陆鸣秋可从来没关心过,这很反常。

“没什么,没什么。”担心陆廷深起疑心,陆鸣秋假笑道:“叔叔只是最近反省自身,觉得咱们叔侄之间太过疏远,所以想多关心关心你。”

陆廷深冷笑,“叔叔真想反省,不如多反省自己的工作,我的私事就不劳叔叔费心了。

说罢,陆廷深起身,向陆鸣秋做了个请离的手势。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陆总监没别的事就走吧。”

然后他大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低头开始处理文件,不给陆鸣秋丝毫再废话的余地。

陆鸣秋见状,只好离开。

他心想,从陆廷深嘴里套话实在太难,要不还是去他的老哥哥陆鼎春那里使使劲吧。

陆鸣秋离开后,陆廷深从文件上移开目光,开始琢磨陆鸣秋反常背后的用意。

他是改走亲情路线了?

想用亲情感化他,来保住自己艺人部总监的位置?

就像陆鸣秋一贯在陆鼎春面前表现的那样,让父亲至今迁就宽容他这个废物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