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分清葱跟韭菜吗?”汤景贻打开手电筒指着地里的绿色问。
“看不起谁。”姜知杳蹲下去,分辨了会儿,指着靠近自己的方向说:“这葱。”又指远了一点:“那是韭菜。”
汤景贻像是玩上瘾,又让她分辨蔬菜种类,姜知杳答了几次后对这游戏失去耐心,问他是不是闲着没事干,汤景贻蹲在那里没吭声,很专注地看着前方的什么,姜知杳有点儿困惑地也蹲下去,问他在看什么。
这时候听见汤景贻问:“那你能分清楚我和迟盛吗?”
姜知杳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照向他的脸。
光亮让他闭上眼睛。
“也没发烧,怎么问这么弱智的问题,别说你们不是一个爸,单看脸也不会有人觉得你们很像吧?”姜知杳关了手电筒,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又问他:“所以你发什么疯问这个问题。”
“就觉得有点奇怪,既然我们一点都不像,高中时候你为什么不继续喜欢我转而喜欢他。”
姜知杳以为自己听错:“你在说什么?”
“你搬家的时候有个箱子放我家里了,里面有日记,我妈收拾东西的时候以为是我的,放我抽屉里了,我看过。”
刚打开的时候没意识到是姜知杳的东西。
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很自然转变为都已经看了,看完又能怎样这种心态。
谁知道会看见她每一句抱怨后面都跟着自己的名字。
他不是笨蛋,情商虽少但不是没有。
“你喜欢过我。”他这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