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姜民富正在里面大声替自己儿子辩解。
“什么叫恶意伤人?我儿子是去找他堂妹的!他一没拿凶器,二没有骂人,不过都是误会,有必要跟审犯人一样吗?”
“可不是您说的那么简单,目击者都说您儿子二话没说直接上去要打人。”
姜民富额头上都暴起青筋,一侧的姜胜戴着手铐吊儿郎当的坐那儿,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姜知杳,顿时就乐了,对姜民富说:“爸,你跟人警察说没用,你让妹跟人解释解释。”
姜民富一改寻常,冲姜知杳露出个和善的笑:“侄女啊,你说说,一家人有什么必要闹成现在这样,你爷爷奶奶还在医院呢,知道这事儿多不好,你爸一个人在医院多辛苦,这好不容易你爷爷奶奶要出院了,再闹这么一下,老人家受得了吗?”
派出所里的女警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用本子敲了敲桌面:“您好好说话。”
汤景贻拉开椅子坐下:“有件事叔叔你可能不太清楚。”
他手指着自己的脸。
“被打的人是我,所以,您跟杳杳说这些,不管用。”
姜知杳走到外面给姜民达打了通电话。
姜民达在那边沉默。
“景贻刚上完药,和解是不可能的,汤阿姨如果知道也不会答应的。”姜知杳看着在阳光下晒肚皮的一只奶牛猫,放在口袋里的手突然被人拉了出来,她声音一顿,手被人展开,迟盛的手指擦过她食指关节上的伤口,然后抬着一双冷淡的眼睛看着她。
这眼神看得姜知杳心里一慌。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剧烈的响声。
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随即她听见姜民达有些沙哑的声音:“我过来一趟,杳杳,爸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