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杳摇摇头,又侧身抱住他,声音闷在他怀里:“听你这么说,我感觉自己之前很辛苦。”
“这不是事实吗?”迟盛说。
“但我之前没觉得,我之前不觉得自己很辛苦,也不觉得没有毕业旅行会怎么样,我觉得妈妈能健康就已经很幸福了,但你突然这么问,让我觉得有点心酸,你在可怜我吗迟盛?”
“没有。”
被抱住的少年温声告诉她:“是我很想跟你去旅行。”
“但我最近很忙,我周末要陪住在你楼下的小朋友,平时课业也很繁忙,遇上长假得回家看我爸妈,我好像抽不出空跟你去旅行。”
“没事。”迟盛说:“总有机会的。”
没有、没事。
他情绪稳定地像是旁观者,仿佛什么都没有所谓。
有一瞬间姜知杳都想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出国,又看没看见成文豪给他发的消息。
叶宜截图给她的时候告诉她成文豪绝对会发给迟盛,让她如果还想维系这段恋爱就去找他解释,她准备好了说辞,也想好了要坦白,但迟盛一个字都没有问。
“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她问他。
迟盛被她这问题逗笑:“明知故问什么?我以为我已经表现的够明显了。”
有些糟糕的姿势。
他单薄的家居裤下,蓄势待发的某处正抵着她的臀部,他低眸看着她:“感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