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杳沉默。
“听说你跟景贻也是朋友?”
姜知杳解释:“我们家住在他家楼下,从小就认识。”
迟磊点头:“那就是从小长大的情分,这很难得。”
姜知杳拿捏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微微抿唇。
“阿盛当初转学过去,成绩不太好,听他妈妈说全靠你帮为辅导,他现在才能有这个成绩,当初我和他母亲为聊表谢意替你母亲送去医药费,你们没收,你母亲现在恢复还好?”
“我妈妈已经出院了,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
姜知杳顿了顿,又说:“迟盛并不是只靠我才拿到现在的成绩,他是自己很努力。”
“我和他母亲离婚后很久没见他,他现在还好吗?”迟磊问。
姜知杳说:“他比高中时候要沉默很多,他看起来并不快乐。”
迟磊被她逗笑:“人长大了还像从前那样快乐,那就是不知世事的愚蠢了。”
姜知杳持反对意见,但并未反驳。
迟磊显然要说的不止这些,他看出姜知杳现在跟迟盛关系依旧非同一般,他跟樊洁的观点不同,樊洁不情愿让儿子和家庭条件这么差的女生在一起,认为从小接受的教育、所看见的东西不同,必然会导致三观有差异,门当户对是自古流传下来的正确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