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宇觉得这也没什么。
还有很多时间,她跟迟盛认识这么久,总比nancy要更近一步。
她比高中要开朗许多,打断了成文豪的话,问迟盛:“你上次说的那老师,电话号码多少来着?我记一下。”
她拿出手机,已经做出要记录的样子。
迟盛却说:“等会儿。”
他放下拎着的包,抬手开了房间的灯。
啪地一下,光亮让大家都闭了闭眼。
成文豪手里拿着的花终于被他看清楚,刺眼的玫瑰,密密麻麻,中间还挂了个粉色爱心牌子,姜知杳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他伸手摘了牌子。
“哎——”
成文豪伸手阻拦:“我好不容易系上——”
“谁让你表白了?”
这还是成文豪头一回听迟盛用这种语气说话,他有点儿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头,伸出脖子,有点儿困惑地问:“我喜欢她不表白我干啥?你这话问的,让人挺摸不着头脑。”
眼前的人没有一点儿玩笑的意味。
成文豪旁边的黄智森已经意识到迟盛要说什么了。
他一边儿觉得这事儿挺荒谬,又一边儿觉得还挺好笑。
总不是他一个人伤心太平洋了,左右成文豪比他更惨。
他这么想着,就听迟盛对成文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