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豪一眼看出这是女性的,并且是个年轻女性。
他感到眼熟,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摸摸脑袋问迟盛:“我今晚是不是不方便在这儿住了?”
迟盛面不改色地换了拖鞋,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丢给成文豪一瓶后就往卧室走。
卧室灯没开,阳台的门打开着,开门的瞬间,穿堂风迎面吹来。
成文豪没敢跟到卧室,僵直着脖子站在客厅,又问了一遍:“我不然回宿舍去?”
声音同时传到两人耳朵里。
迟盛看着姜知杳,她身后弥漫着灯火,指尖烟雾上浮。
不像是能出现在姜知杳身上的画面,她与一切灵动的词汇挂钩,高三校运会的三千米长跑没有拉拉队,后面在篮球赛补上,她领舞的时候,迟盛才知道她会跳舞,粉色百褶裙,白色紧身上衣露出一截细白的腰,金色手花在她手中比烟花更绚烂。
迟盛很没出息地被吸引,思维慢了几拍,刚停下来就被隔壁班抢了球,啪地投篮成功,关楚迎差点儿给他下跪,双手合十对他哀求:“哥,别看拉拉队,看看比赛行吗?求你!”
大半个操场的男生都在看姜知杳,结束时她走在他身边,拿着他拧开的雪碧,执着地问他拉拉队是不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他拿出纸巾擦拭涌出气泡,告诉她拉拉队最早可以追溯到原始部落,不是二十一世纪,所以也不是最伟大的发明。
女生肉眼可见的失望,但又很乖地哦了一声:“好吧,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博学的一面。”
他永远听不懂她话里的嘲讽,她那么喜欢他,所有的话理所当然可以被翻译为夸赞,他仰头,抬起下巴,骄傲得像是虐翻全场球员,挑着眉说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