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爆的音乐声让他听不清手机铃声。
电话一直没人接,与此同时,他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迟盛也不见了。
消失的两人在主卧的阳台上点烟。
姜知杳从柜子里找出烟走进卧室的时候,迟盛在换衣服,听见开门声看了她一眼,手里动作倒是没停,上衣脱了下来,换了件黑色短袖。
姜知杳拆了烟靠在衣柜旁问他:“这烟怎么抽?”
于是两人来到阳台。
姜知杳在他床头柜找到打火机,手里夹着一根烟,伸过去让他点火。
“不是这么点的。”
他从烟盒里拿出一只,咬在嘴里,点燃后拉起她的手。
她举着手看着烟碰上他咬在嘴里那根,他吸了一口,微弱的火光活跃了些,她手里这根就被点燃了。
姜知杳第一次抽烟,吸了一口呛得咳嗽。
阳台正对着b市最大的商城,广告屏上光鲜照人的女明星,门外音乐换了首抒情歌,说话声便大了起来,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迟盛不见,于是有人敲门,nancy在门外问:“迟盛?你在里面吗?”
没人回答。
姜知杳在卧室床上找到自己上次被脱下的衣服。
迟盛没有遮掩的意思,直白的看着她,问她用一下犯法吗?姜知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堵住他的嘴,迟盛吻技进步惊人,亲吻间擦枪走火,迟盛明显感觉触感不一样,问她是不是变大了,姜知杳厌蠢症又犯,问他是不是分不清不同内衣触感不同。
迟盛靠在床头,揽着她的腰,笑得欠打:“我应该知道吗?”
他衣服被拉了起来,锁骨上吻痕没消,她看着看着又低头过去重重咬了一口。
敲门声没停,门外的人似乎认定里面有人,持之以恒地喊他名字。
姜知杳问他:“你锁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