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做不了。
大家都告诉他,他最好的方式就是好好待着。
等到研学结束,再回去找她。
他坐在酒店逃生通道的台阶上。
手指在通讯录滑动,即将拨给董霖时,逃生通道的门被人打开。
“我们都被骗了。”
光源瞬间闯入,樊乐琪站在那里,看着他也像是在看自己。
眼里满是同情地说。
“我们两个,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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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深、最长的一个夜晚。
张素心睡得并不沉。
姜知杳睡在折叠床上,听见隔壁床的阿姨在低声啜泣。
拉起的白色隔帘让悲伤都变得模糊。
姜知杳刚翻过身,就听见张素心叹气。
她撑起身,看见张素心望着她的眼睛。
里面盛着另一片深邃又孤单的海。
“前两天董霖来过,他说只要你愿意放弃高考,去惠泽复读,他就支付所有的医药费。”
“”
姜知杳觉得这个提议也很不错。
然而张素心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