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腕,而是手指。
跟往常都不同,更为暧昧、能被直接定义为牵手的姿势。
他还很敬业地用手电筒往上照着。
“啊。”
毫无感情的一声后,他嘶了一声,声音抖了抖:“完蛋了姜知杳,我好怕啊。”
“”
虽然目的就是吓唬他。
但他未免也太胆小。
姜知杳只能安慰他:“没做亏心事的话,我们做鬼的也不会为难你的。”
“这样啊——”
男生想了想,问她:“成绩不太好算亏心事吗?”
“算。”
“因为成绩不太好被老师换了座位,所以埋怨前同桌,导致前同桌生气算吗?”
“算的,你也太过分。”
“在火车上炫技很多人都看到,就他喜欢的人没看到,他觉得这帅耍得都不是很尽兴,导致对喜欢的人都有点儿生气算亏心事吗?”
喜欢的人。
姜知杳被他握住的手出了些汗。
被灯光照着导致表情不能够自然,僵硬到好像真被鬼魂上了身。
于是将他的手机掉转角度,让灯光转移方向,对准他的脸。
她才点头,声音明显轻了下来:“就也还挺算的。”
“这样啊。”
他在说话,姜知杳注意力却全在他的脸上。
手指被轻轻捏住,她才回神,有些不自在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他问:“那我死前能有遗言吗?”
姜知杳隐约察觉到他要说的话,并未应声。
他却已经自顾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