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盛抽了张纸巾,慢吞吞地擦拭着签头,放在她的盘子里。
“你对我是不是滤镜有点大?”他问。
姜知杳不明其意:“嗯?”
“我嘴上说我不想早恋,我就真的不想早恋了?”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而后手上莫名很忙,把纸巾揉成团又伸手去动自己的拉链,将其拉至顶端,又扯了扯自己的袖口,然后才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含糊着嗓音嘟囔了句什么。
姜知杳没听清,学他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他。
她的注视让风铃都跟着响动,迟盛想起了火车上在她身后盛开的异木棉,又很轻易地想起校园文化节里从他纸网里逃脱的金鱼。
也可能没有逃脱,只是他成了被困住的那个。
困在了她的注视里,有些挫败地低着头,闷着嗓音重复了一遍刚才含糊不清的话。
“——我现在,就还挺想早恋的。”
第52章
姜知杳第二天醒来气色不是很好,挂在眼下的黑眼圈被王天娇眯着眼凑近看很久,从包里拿出隔离给她做补救。
“怎么回事?你昨晚梦里做贼去了?”王天娇问。
姜知杳对着镜子涂隔离,突然问王天娇:“你觉得迟盛好追吗?”
“什么意思?”王天娇闻到八卦的味道,兴奋地问她:“他追你了?”
倒也不是。
姜知杳想了想他昨天的话,觉得比起是追,更像是一种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