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杳沉默两秒,才笑着说:“在想,你跟你说的不太一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烦恼很久的事情终于能得到解决。
声音很轻地指责他:“迟盛,你可一点都不好哄。”
迟盛想问的不是这个。
他想问她为什么毫无表示,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为什么一眼都没有看他。
想问她所有行为背后涵盖的真义,也想问她对他的喜欢究竟是不是他所理解的那个喜欢。
但她好像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想法,轻飘飘的一声类似撒娇的控诉让他有些哑口无言。
“你哄过吗?”他问。
姜知杳丝毫没有退让,轻声反问:“你给过我机会吗?”
迟盛语气不太好:“怎么没有?”
姜知杳提醒他:“是你说让别人不要多管闲事的,你用那种语气说话,为什么还认为我有勇气去找你呢。”
两人说话的姿势实在奇怪。
没有一个主动侧身看向对方。
仿佛交谈对象是第三人。
这种被包裹在黑匣子里看不见脸的交流方式又让人少了些思考空间。
不等迟盛说话。
姜知杳又一次叹气,疲倦地对他说:“为什么总是让我主动呢?”
迟盛一愣,下意识皱眉。
周围的倒计时声还在继续:
“六十五,都一分多钟了,我们是进了时空缝隙——”
“终于出来了!”
跟惊叹同时出现的,是几乎刺眼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