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进行了一下加工。
但她认为自己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就是不想让迟盛再帮他,让他根据自己能力,不行就被开除的意思。
没想到迟盛完全没抓住重点,皱着眉问她:“你表哥经常欺负你?”
姜知杳一愣:“啊?”
“你不是说他对你爸妈态度不好?”
说这种话迟盛也有些不自然。
他不缺钱,也没有像姜胜这么无奈的亲戚。
也正是没法设身处地了解她的困境,更会无限放大她的困难和为难。
所以语气显得小心翼翼。
他是那样一种人。
跟寻常男生好像没什么两样。
跟朋友插科打诨说笑玩闹,打篮球输了会生气赢了会欢呼,遇见不会的题目会烦恼地抓着头发问她是不是看错了卷子,下课盖着外套就睡觉被人吵醒了就看着人生闷气。
寻常到好像跟班里其他男生找不出区别。
没有情场高手的游刃有余,也看不出她的心思。
手撑在膝盖上,凑近过去看她的眼睛,担心她难过所以语气温和到像是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