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都四十好几了,平时习惯板着张脸,大家都挺怕跟他打交道。
这会儿被男生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话。
嘴里教训了句:“你同学都受伤了,还搁这儿笑。”
表情却缓和了些,拿了跌打损伤的药刚要问谁付钱,迟盛就已经拿出校卡起身了。
方清宇立马说:“我卡里有钱。”
“不用。”迟盛声音依旧是懒懒的,随口问她,“但你下午那三千米还能跑吗。”
方清宇低下头,手指在口袋攥着饭卡,脸慢慢红了起来。
声音轻得像是呢喃。
“可、可以的。”
“我能跑。”
校医都多看了他们两眼。
大概是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像是没熟透的青柠,清爽、酸涩,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甜。
那些在他身上格外反差的温柔和细致。
并非仅她可见,而是教养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