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霖回了她的消息。
——当然是没问题,但有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
他发来一段视频,樊洁点开就被哭嚎声给吵得调低了音量,强忍着不耐才去看画面,视频背景是在董霖的工厂办公楼,她以前跟迟磊去过,普通寻常还略显破旧,镜头里穿着灰色毛衣的女人坐在地上抱着董霖助理的大腿不撒手,声音黏黏糊糊地只听到‘没办法’和‘救命’,其他一律听不清。
这不就是个寻常纠纷?这种工人家属来扯皮的事情樊洁并不感兴趣,正打算关掉,却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她在晃动的镜头中站在那里,似乎知道拍摄者的目的,眼神冷冷地望了过来。
樊洁问董霖:她跟阿盛有关系?
董霖回:她是阿盛的同桌,前些天我接送阿盛,都是跟这个小姑娘一起。
董霖:当初他爸在我们厂子里发生事故,后面了解情况,不是他上工的时间段,是他弟躲懒没完成工作,他就去给他弟帮忙,操作什么的都不了解就敢上手,发生意外之后厂里也赔了十几万,但他家里人不服气,这小姑娘是他女儿。
话到这儿,樊洁就什么都懂了,她做着精致美甲的手在屏幕上敲敲,片刻才回:我知道了,先哄着阿盛吧。
校运会开始的这天,姜知杳收到的姜胜微信,发了好长一串话把她夸得天花烂坠,最后又很识时务地对她保证不会告诉大伯。
温琦在讲台上抬高声音问还有谁没拿到班服。
四处吵吵闹闹,迟盛脱了外套塞进抽屉里,问姜知杳有没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