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怕麻烦,也确实没有看上去那么热心善良,但是——
她问他:“你怎么想的关我什么事?”
“那你敢说你自己不喜欢汤景贻吗?!”黄勇问她。
门后发出细微的声响。
姜知杳顺着声音看见露出的校服衣角和粉色的鞋带。
她收回视线,望向黄勇:“我不喜欢汤景贻。”
黄勇又说:“那你真的——”
姜知杳已经累了。
汤景贻不会把自己的复习资料外借给不熟的人,能拿到的只有樊乐琪,她困惑她纸条上的言语又不理解她行为上的摇摆,所以借黄勇的嘴试探,自己站在门外偷听。
“嗯,真的。”
她笑着看向黄勇,用能让外面听见的声音对他说:“差不多够了吧?再说下去,课也不用上了。”
门外站着的人察觉到她要出来,匆匆跑走。
姜知杳走进门内,却看见站在那里眼神晦暗不明的迟盛。
他校服外套沾了墙上的灰,拎在手中,站在楼梯中间阻挡住了所有下行的空间。
姜知杳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只觉得他此刻的表情跟往常有所不同。
严肃、冷淡,又带着点让人望而生畏的凶。
她站在门内,抬眸静静地看着他。
想解释什么,又发现无从开始。
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主动招惹她。
流言蜚语都是从她而起才流经他身边。
说起来他确实无辜。
然而迟盛的视线却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的黄勇。
“说完了?”